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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乙声情并茂地演绎着盛尧的惨状,“怎一个惨字了得啊,本就瘸着又吃了那毒菌子,浑身没有力气,被暴打了一顿,老陈头把他扒拉出来的时候,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得,先前算是白救了,又成了瘫子。”
锦蔓又笑了,“他长这么大,大概还没如此憋屈吧。”
顿了顿,不确定地问道:“不会死吧?”
“你放心,大家看在你的面子上,都手下留情了。再者一挨打完就被拉去医舍了,老陈头的医术没得说,死不了。”
锦蔓“哦”了一声,“你去嘱咐老陈头,盛尧救他照常救,但是他一应用的药,怎么苦怎么来,必要时来点什么腹泻也是可以的。”
苏乙瞪大了眼睛,“这不好吧,会不会太狠毒了,别让人误以为我们是杀人窝,把他吓跑了怎么办?”
她又“哦”了一声,不甚在意,“我巴不得他能赶紧滚。”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苏乙夸起大拇指,服了。
盛尧的日子登时不好过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是中了毒菌子的毒,也知道是锦蔓的手笔,可是他只能和着血和泪一起吞下,说都没地方说去。
老陈头每天给他熬的药他总觉得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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