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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嬴政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和而后冒上来的警惕,赵姬的唇角微弯,显然对自己的这一举动颇为满意:
“现在,寡人要让喜姆教导婼儿一些私事,作为哥哥,政儿难道不应该回避一下吗?”
嬴政最终还是没有坚持留下来,在嬴婼伸手捏了他的手指作为劝说之后。
喜姆这样的宫人,和寻常宫女不一样,她们年长、知礼、有妇道经验,身份比一般婢女高,工作也不是贴身侍候照顾,而是教宗室女眷如何做人、行礼、持家。
傅母与傅母之间也彼此熟识,平日里的往来交流更是不少,倘若今日当着喜姆的面露出端倪,恐怕之后宗室女眷圈子里对嬴婼和他关系的流言就少不了了,尤其是在及笄礼上结缨的流言还未散尽的此时。
面对那些身为长辈的宗室女眷,即便是赵姬都有的头疼,嬴政不觉得自己能轻易解决这个问题,他也不舍得嬴婼被千夫所指,因此这一次他只能先退一步。
但他不会让步。
嬴政其实不担心赵姬和嬴婼说什么,嬴婼不是那么好挑唆的性子,而她从来也不软弱。
当年在赵国的时候,嬴政就已经隐约知道了这一点。
这世界上哪里就有这样巧的事情,偏偏他出去的时候,一向宅在家中的嬴婼也外出了,而她偏偏也没避开那群一贯爱找他们麻烦的孩子,又被他们堵在了唯一一处离各家都远,大人即便听到动静也赶不及过来的僻静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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