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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乐了:“祭酒大人英明,省得您一得闲就跑去喝酒。”
孟涟纠正道:“不是‘喝’,是‘饮’,古人饮酒作乐,为师不过是饮酒放松一二。”
“废话少说,帮不帮忙?”
裴晏无奈道:“我若是不愿,早走了,还会陪您在这废话。”
孟涟这才满意地笑道:“好,好,子越,那这一半可就要辛苦你了。”
裴晏任劳任怨地批起了卷子。
裴晏此人,天生不知道虚怀若谷这四个字怎么写,他尚年少之时就名满金陵,天生桀骜不驯,潇洒恣意。
但有一点,他觉得自己还算挺谦虚的,裴晏自认没有什么经天纬地之才。
那群人将他吹的天花乱坠,大半不过是看在他显赫的家世上。
往常在他人面前耍耍花架子就算了,他对于孟涟的才华,还是打心底里折服的,也从未把那套装模作样搬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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