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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那位公子好生眼熟。嘶,那不是韩季同吗?”
姜霓定睛一看,果然是认识之人,那位好心的倒霉蛋也在就读于太学的诚心堂,其父时任工部郎中。
“走,听瑶,我们下去帮帮他。”
既然目睹了事情的经过,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有人被冤枉,何况还是同窗。
韩季同被人群围在中间,满脸通红,大声辩驳道:“我根本就没撞过你,我好心扶你起来,你怎可如此诬陷我。”
老妪声泪俱下:“你胡说,明明是你撞的我,还狡辩,哎呦,我这腰,以后可怎么干活。年前老妇人儿子过世,儿媳妇改嫁,剩下一个五岁大的孙子,如今老妇人这腰给你撞坏了,还怎么做活,可怜我那孙子,以后怕是饭都吃不上一口了。”
人群中有人嚷道:“光天化日之下,敢做不敢认,难不成是这老妇自己把腰摔断的,看你也是个读书人,怎么一点担当都没有。”
“就是,那老妇一把年纪了,家中又这么可怜,看你穿着,家境应当也不差,不就赔几个银子吗,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何必为了面子不敢承认。”
老妪两鬓斑白,佝偻着腰哭得伤心,人们本就倾向于同情弱势一方,再加上“有心人”的挑唆,大伙义愤填膺,几乎是一面倒地指责韩季同。
韩季同百口莫辩,冷汗连连,他没带随从,又被人群围着,想回家报个信都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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