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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不需要。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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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是太爱他了,对,没错,你不是讨厌他才这么做的,你只是太爱他了,防止他逃跑,只是关心他不想他离开你的视线……

        啊原来如此。

        他会自己努力修补好你的错误,并且重新以全须全尾的模样站在你身边的。

        ——

        门外,你的生活被切割成两部分。

        白天,你在研究所处理交接事宜,推进项目进度,以冷静高效的面目示人。夜晚,你返回这栋房子的地下,面对那个你必须处理的“麻烦”。你开始着手调整那份改造药剂配方,删除所有指向强制情欲与精神诱导的成分,那本就是修夹带的私货,加进去也不好,只好有需要再重新调整吧。

        你需要一份干净的、仅聚焦于生理转化的版本,用于提交。工作台前,你分析数据,模拟反应,指尖在光屏上快速划过。偶尔,监控屏幕上会闪过实验室内的画面:他大部分时间一动不动,像一具失去生气的玩偶,紫发披散,盖住脸孔;有时,他会用残存的上臂和大腿根部,极其缓慢、笨拙地挪动位置,像是试图熟悉这具新的躯体轮廓。

        他的伤口在你的严密护理下,焦黑的切面逐渐被新生的暗红色肉芽组织覆盖,边缘开始收缩。你定期为他更换敷料,喷洒促进愈合的生物喷雾。

        第一次彻底清洁时,你将他抱到特制的冲洗台上。水流温度适宜,但你戴着手套的指尖每一次划过他的皮肤,都带着公事公办的机械感。

        他起初瑟缩,随即,当你擦拭过他平坦的胸膛、肋下,以及残留大腿内侧时,那丑陋的、被环形敷料包裹的断端根部,竟然出现了明显的生理反应——残肢末端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而他那位于躯干下方的性器,在水流的刺激和你的触碰下,缓缓抬起了头,颜色变得深红。

        你动作一顿,眼底迅速凝结起一层厌恶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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