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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必须如此。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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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抵触情绪与日益繁忙的研究工作,共同形成了对实验室最有效的“忽视”。出于厌恶,也出于一种不愿多加审视的逃避心理,你每日的清洁变得愈发程式化与匆忙。

        目光只精准地落在需要处理的部位,伤口敷料、排泄接口、需要冲洗的皮肤区域,然后迅速移开。

        他腹部日渐明显的隆起,在你眼中只是因为他在地下室无法动作所以变胖的证明,以及又一个需要记录的数据点而已。

        只是你未曾留意他残肢断端那些微妙的变化:新生的肉芽组织颜色并非全然健康的粉红,偶尔会呈现出一种亢奋的暗紫色;包裹的纱布消耗速度比你预估的要快一些;空气里,除了消毒水和你上次离开时留下的冷淡气息,似乎隐约多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描述的代谢废物的甜腥气,与你梦中某些混沌感官碎片有着飘忽的相似,但你立刻将之归结为实验室通风系统需要维护。

        你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向了“外面”。项目在你的主导下稳步推进,那份剔除所有私货的“纯净版”改造剂配方已通过初步验证。

        研究所对你的信任与日俱增。

        你模仿修笔迹与逻辑撰写的那份报告,以及后续你表现出的令人放手的专业与“对修现状的缄默”,完美地构建了一个“天才为爱退隐,得力助手平稳过渡”的叙事。无人质疑,或许他们也无意深究一个麻烦人物消失于幕后的细节。

        权力的转移无声无息,你接替了修的位置,获得了相应的权限与资源,同时也接过了那份沉重的秘密。

        地下实验室里的修,则被你刻意地“放养”了。既然失去了四肢,物理威胁已降至最低,持续的禁锢在你看来失去了大部分必要性。

        甚至,心底那丝微弱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怜悯,或是对“把人逼疯”可能引发更大麻烦的潜在忧虑,让你决定撤去所有额外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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