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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我这样正确吗?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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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着他们并肩站在一起,褐肤少年与栗发少女,一个有些腼腆但努力挺直脊背,一个落落大方眉眼弯弯。你忽然理解了法拉尔为什么会喜欢她。

        莉亚身上有种这个家里,甚至在你自己身上都久违了的、纯粹明朗的生命力。她像一株生长在正常阳光下的植物,不需要扭曲的养分,也能健康茁壮。

        那一刻,你站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听着老师关于“青少年心理健康与第二性别认知”的常规讲座,鼻尖是粉笔灰和阳光的味道,眼前是法拉尔与莉亚低声交谈的侧影。巨大的荒诞感与一种近乎悲凉的“正确感”同时击中了你。

        地下室里那个被你亲手削去四肢、怀着畸形胎儿、却仍在执拗生长的男人,他所渴求的、企图施加在法拉尔身上的未来,与眼前这幅平和美好的画面,隔着多么深不可测的伦理与疯狂的深渊。

        “我做的,没有错。”

        这个念头,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你不是在扞卫某种抽象的正义,你是在保护这片触手可及的、属于法拉尔的“正常”阳光。修那些收藏的照片、他亲口承认的意图、那些为十岁孩子准备的调教道具……任何一桩,都足以将眼前这幅画面彻底撕碎,将那个有着阳光般笑容的莉亚,或许连同法拉尔自己,一起拖入万劫不复的黑暗。

        你只是……抢先一步,把那个试图放火的纵火犯,关进了他自己准备的囚笼里。

        道德?对朝夕相处的家人下手?

        是的,这念头依然会在深夜啃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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