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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斥责你毁了她的弟弟,或是用一个更符合程序正义的方式。她认可了你以暴制暴、以罪止罪的丛林法则。这或许是因为她比你更早、更深地了解修温和表象下的偏执与疯狂种子?
还是因为,在那个噩梦般的可能性面前,任何保全“家庭完整”的幻想都显得苍白可笑?
不知道。
但那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不是独自背负这个秘密了。至少在这广袤而冷漠的宇宙里,还有一个与你血脉相连的姐姐,知道了全部真相,并且……站在了你这一边。
你关闭了通讯器,靠在椅背上,长久地沉默。
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只有一种更加深沉的、混合着悲哀与决绝的疲惫。凯乐尔的回应,与其说是赦免,不如说是将一份共同守望黑暗的责任,郑重地交付到了你手上。
为了法拉尔,为了她对你的信任,也为了那个地下室里的、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既是你必须控制的实验品也是你无法割裂的孽缘纽带的“人彘”……你只能继续在这条偏离一切常理的路上,走下去。
直到这场由爱欲、疯狂、科学与罪孽共同孕育的畸形戏剧,迎来它无可避免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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