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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故意的。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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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变得越来越瘦,脸颊深深凹陷,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唯独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在紫发的掩映下越发灼热。

        这一切,都在你每日匆忙的、带着厌恶的清洁和例行记录之外,静默地发生。你记录着他腹围的增长、胎心数据,却没有细究他为何日益消瘦,也没空去深究那些偶尔散落在垫子边缘的、颜色可疑的污渍是什么。

        直到某天你因为一份需要修旧日签名权限的文件,不得不比平时更早进入实验室。推开内层门,浓烈的、混杂了血腥、药剂、脓液和某种新生组织特有甜腥的气息扑面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刺鼻。

        “……”

        眼前的景象让你感到陌生。

        修在实验室中央的地上背靠着那个他曾想用来禁锢法拉尔的检查台,怀孕七个月的腹部高高隆起,紫白色的纹路狰狞。而你的目光,瞬间被他残肢的部位死死攫住——那里,覆盖着沾满污渍的纱布和透明培养膜,而在膜下,本该是平整断口的地方,却突兀地伸展出几截……东西。

        那是粉红中透着暗紫、半透明且形态扭曲的雏形肢芽。长短不一,最长的已有十多厘米,末端混沌,可以看见内部纤细的、搏动着的血管网络,表面湿滑,随着他沉重的呼吸轻轻颤动着,像深海某些可憎生物的触须。它们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却又带着一种顽强而畸异的生命力。

        X的。

        这贱人要干什么?

        修应该是耗尽所有力气才挪到这里,只为在你通常进来的地方“等待”你出现。

        听到声响,他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张脸瘦削得如同骷髅,眼窝深陷,颧骨凸出,紫色的长发脏污板结,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唯有那双眼睛,在看到你的瞬间,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混合着极致的痛苦、疯狂的成就感、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扭曲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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