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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在医疗中心的无菌分娩室内,在一众顶尖产科医师、基因学家、生物工程院士的严密监控与见证下,修通过预先设定的程序性诱导,在局部麻醉下,于睾丸下方临时形成的“分娩裂隙”中,娩出了一个健康的女婴。
哭声嘹亮,皮肤红润,紫色的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你按照流程,在出生证明上写下了你早已想好的名字:格洛丽亚,意为“闪耀的奇迹”。
护士将清洗包裹好的婴儿递到你面前时,你略生疏的伸手接过,指尖触及那柔软温热的小小襁褓时,一种极其复杂的陌生感攫住了你。没有血脉贲张的激动,没有想象中的柔情,甚至没有多少“这是我后代”的实感。
它更像一个……由你提供了一半基因、经由一个特殊载体孕育完成的、成功的“生物制品”。
你感到的是隔阂,陌生的情绪将你与这个新生命联结隔绝开来。她因你与修那次强迫性的、充满厌恶的交媾而存在,并非你主动选择或渴望的结果。
你的责任感并非源于爱,而是源于生物学上的事实和研究所的期待。
一个健康存活的“首例Alpha父体分娩后代”具有巨大研究价值。
你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心境,竟与旧时代许多对新生儿缺乏天然情感联结的人类父亲有了诡异的相似之处——毕竟孩子不是自己生的,生育过程也非自己主导甚至乐见,因而责任感更像一件不合身的外套,它勉强披在你的肩上,底下却空荡荡的。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这不是你生的孩子,也不是你想要的孩子,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我并没有说想要孩子啊?”“是你自己要的,就算我说要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谁知道你真要啊?”
这孩子和其他孩子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她和你有血缘关系,而自由自在的你忽然被这陌生的孩子给束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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