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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把好的留给别人。」
下午阳光暖暖地照进病房,顾知言靠在床头不知不觉睡着了,眉头一直微微皱着,不知道是不是做梦。
姜以晴没有叫醒她,只是轻轻把书阖起来,很轻很轻地伸出手替她把额前散落的短发拨到耳後,指尖停留不到一秒又慢慢收了回来,安静坐在旁边翻着自己的书,偶尔抬头看看熟睡的人确定她睡得安稳,又低头继续。
时间慢慢流过,没有谁开口,却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傍晚顾知言醒来时,窗外的天空已经染上一层淡淡的橘色,她揉了揉眼睛,第一眼看见的还是姜以晴。
她愣了一下。
「你怎麽还在这?」
姜以晴合上书,笑着看向她。
「今天休假不用赶着交班。」
她停了一下语气很轻。
「也不用一直看时间,今天我的时间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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