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收回手,退了半步,低头看了看那两根手指,又抬眼看他。程衍看见她那团光第一次有了波纹。很细,但那是波纹。这是他认识这个人以来,第一次在她身上读到一个没有被压平的东西。
「你身上什麽都没有。」她说。
「我知道。」
「不是弱。」姚清梧说,「弱我探得出来。你这个是——」她没有把那句话说完。
程衍等着。他没有催,也没有问。他知道一个人讲到一半停住的时候,那句没讲完的通常才是真的。
「你不在。」她说。
***
那三个字让程衍在原地站了半息。
风正好从墙缺口那边灌进来,把後院那片草压倒一片又放开。他站在那片声音里,一时之间分不清自己是被说中了,还是被说穿了。
不是因为她说错了,是因为她说对了,而且她是全泽兑第一个把这件事说出口的人:这座城扫不到他,这个世界的榜量不到他,现在连一个一流的手指都探不到他。每一个秩序都看不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