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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卷五·泽兑》第14话 两个月 (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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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清梧的脸色没有变。「你凭什麽说这种话。」

        「凭我看得见。」

        那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程衍自己都觉得太满了。他这辈子没有这样讲过话。在地球他连提案都要先说三句「我可能想错了」。可他没有收回去,因为那是这件事上唯一的事实。

        姚清梧盯着他看了很久。程衍在叠层上看着她。那团厚而齐的光没有动,一丝都没有。这种人不会为了一句话动气,他们只会把这句话记下来,记在某一页。

        「你知道朝阳山有多少弟子吗。」她说。

        「不知道。」

        「四千三百人。」姚清梧说,「一个人一个拍子,谁来教。」她转过身,「你讲的那个东西,是给二十三个人的。」

        她走出了那道塌了角的院门,青衫在门外那条路上很快就小成三个点。程衍站在原地,把她最後那两句话在心里放了一遍,又放了一遍。

        他找不到反驳。四千三百人,一个人一个拍子,谁来教。这个问题他答不出来,因为他到今天为止能同时盯的,是二十三个。

        她也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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