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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挤一挤全是东西。”他把手指往外抽了一截，换了个角度又推进去，这回是两指并拢，把入口往两边撑了撑，热水顺着手指的缝隙往里灌，又被挤出来，带着点粘稠的白沫往下流。穴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吐着残留的精液。

        “花洒拿过来点。”她偏过头说，声音已经软得发颤。

        贺烬伸手把花洒从支架上摘下来，攥在左手里，冲着她胸口浇下去，颜料混着泡沫顺着乳沟往下淌，硬挺的奶头被热水冲得发麻。他右手的动作没停，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曲起来，贴着内壁上段那块最敏感的地方来回刮，拇指同时死死按住肿胀的阴蒂飞快打转。

        “你到底是清理还是——”后面那截话被涌上来的一嗓子堵回去了，变成一声短促的闷哼。穴肉剧烈痉挛，大股爱液混着热水被他手指挤出来。

        “清理。”他答得坦然，左手把花洒往低处挪，热水柱直接浇在她腿间，浇在下头握着手指的那处，热水打在敏感处又烫又冲，她膝盖猛地一软往前栽，被他右手往回一勾才没磕到玻璃上。阴蒂被热水直接冲击，她几乎要高潮。

        “烫——阴蒂……别冲……”

        “这叫热敷。”他把花洒挂了回去，右手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指头上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的，全被热水冲走了，“你看，冲干净了。逼里的精液全冲出来了，夹得还挺紧。”

        “那你再动一下试试……”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发空。

        “试了怎么着？再插进去把你操到站不住？”

        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眼尾还红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贺烬把花洒关了，水声一停，浴室里只剩地漏还在往下排水，咕噜咕噜地响。

        “不试了。”他把挂在旁边的浴巾扯下来往她头上一罩，“再洗下去热水器要凉了。下次想被热水冲着操再说。”

        沈雨棠裹着浴巾被他牵出淋浴间，经过洗手台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脖子上又多了个浅红的印子，不知道是哪一会儿弄上去的。她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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