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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你穿这件衬衫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欲望。

        沈雨棠把膝盖往上收了收，衬衫下摆跟着往上跑了一截，她伸手去拽，拽了前头后头又不够，只能把手撑在身侧床单上。穴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一缩一缩地吐着水。“你衣柜里就这件看着像礼物的包装纸。”

        贺烬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她。他西装外套早脱在车上了，这会儿就一件深蓝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身上混着酒气和车里那种真皮座椅捂出来的温吞气息。他偏了偏头，视线从她敞着的领口一路滑到衣摆底下若隐若现那片白，再抬回她脸上，目光烫得能把人烧穿。

        “知道我生日想要什么？”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你穿成这样坐我床上？”他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床垫被他的重量压出一个浅坑，沈雨棠跟着往他那头滑了半寸，“还是说，你穿成这样，是替别人准备的。衬衫底下真空，逼都湿了，是不是等着老子直接操？”

        “你说呢。”沈雨棠把下巴微微抬了一下，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更湿了。

        贺烬的目光停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他直起身，把旁边茶几上那盒标的动作顿了顿，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翻过来看了一眼盒盖背面，翻过去，又翻回来。

        “就一个蝴蝶结？”

        “我系了半天。”

        “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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