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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知聿打量她一眼,随后目光下移看着民宿的地毯,视线游移后又转回来:“你现在问我,我也不清楚。坦白来讲,你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同样对于那个做出选择的我感到困惑。”
听到章知聿说自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安米突然释然了,她笑了笑:“你好诚实。”
章知聿答:“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毕竟按照你所说,那是过去的事了。”
章知聿的这种诚实源于他的不在意。傲慢的人在阶级全然不对等、对方毫无威胁的情况下,往往不屑于任何伪装。
安米深呼吸了一次:“好吧,我的手机借给你,你给范助打个电话吧,顺便把你的情况告诉他。”
章知聿接过,看了一眼联系人,拨了个电话过去。
安米打开房门离开,下楼去找药箱,打算给他的伤口处理一下。她翻找药箱的时候才发现,她刚才想让章知聿和易仰一起住,结果又被章知聿转移话题了,这下可怎么办,她不想再和章知聿住一起。
安米拿上碘伏和创可贴:算了,上楼再和他说一遍吧。
等她再次打开门,章知聿已经通话完毕,正在窗边眺望着景色。
安米把东西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我拿了些消毒的东西,你嘴角的伤要处理一下,你过来我给你擦一下。”
章知聿不甚在意地说:“不用,这点小伤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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