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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陵隔着衣服也闻到了被遮挡的乳香,往下蹭着,嘴唇一抿就笑出来那种得逞的小模样。
小手摸到衣襟把扣子推出去,还哼了一声不成调的小曲。显然是已经对这件事得心应手了,好像母亲已经是他牙齿里叼着的猎物。
檀真想要躲开他,往沙发里缩。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一张娃娃脸越发白净圆杏眼含着水光,眼尾往上一挑,倒把平日那点甜味儿勾出了别的意思。领口一松,闷了一整天的暖香便散出来,混着奶味,甜得发腻。
“妈妈涨奶了。”
“小陵——”
“我帮妈妈吸。”他抬起头,眼眸像是闪着粼粼波光的湖泊,唇角翘着,“涨着会难受的。”
衣襟往两边拨开,白花花的奶肉整个弹出来,晃了晃才落定。饱满得撑出大弧线,一侧的弧度几乎要垂到肋下,软软地摊着,满是暧昧的痕迹。
乳肉上有一圈红,叠着几块浅浅的紫,衬着那点暖调的粉白,倒更显出被人揉弄过的样子。奶头肿了一圈,颜色比平时深,挺在顶端的软肉上,乳孔微微张着,泛着湿,乳汁正一点一点往外渗,把那圈嫩肉洇得亮亮的。
檀真这对奶子熟得过分了,却还是白嫩嫩地堆在胸前,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稍微动一动,软肉便跟着荡出一圈一圈的细浪,晃得人眼热。漏出来的奶水顺着乳房的弧往下滑,在肋下那道浅浅的腰窝里积了一小汪,亮晶晶的。
男孩的视线落上去,人忽然不动了,没了表情,他垂着眼睛。
“妈妈这里被别人咬过。”他伸手指了指,指头悬在那些印子上方,“这里,还有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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