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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点名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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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回答时间:今晚 (7 /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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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的倒影里,小男孩仍然站在我身後。
她看见了。
她的呼吸立刻乱了。
「他不是林回。」她说。
「你也知道?」
「他是我父亲。」
我看着她。
玻璃上的男孩慢慢抬起手,对着沈予安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你父亲现在在加护病房。」我说。
「那是现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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