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裴时岭像个被逼到绝境的孩子无助地抽泣,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腹肌因为抽噎而颤动不止。
在他的哭泣与颤抖之下,性器也随之微微晃动,沾染着濡湿的液体,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啧…」
「啧,一直动,真难调整角度。」沈熠衡不耐烦地砸了下舌头,视线扫过裴时岭湿润泛红的眼尾,他的指尖顺着金属棒尾端轻轻一压,「才刚换上,就哭成这样?」
简短一句话的时间,尿道棒被快速推入到接近前列腺所在的深度,离被反覆折磨到肿起的腺体越近,裴时岭的抽搐越激烈。
沈熠衡轻轻一推,金属棒的末端猛地压在敏感腺体上,裴时岭的身体瞬间绷紧,毫无防备地迎来第十一次乾性高潮。
「呜呜呜——」
裴时岭的身体猛然一颤,忍耐的低吟声夹杂着细碎的哭腔,痛苦、羞耻、快感,所有的情绪疯狂交错。
痛苦哼声压抑不住地泄出,他的腰部剧烈颤动,双腿因高潮的冲击而抽搐,铃口一跳一跳怒张,透明液体自茎身顺流而下,滴落在腿根,濡湿了一片。
沈熠衡的嘴角微扬,「从现在开始,您只需要喊出名字,然後说对不起,就算完成道歉了。」他的声音冷淡得像在施舍,高傲俯视着凌乱不堪的裴时岭,「行销部,张玮晨,请您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