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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卡芙卡...可是残忍地挖掉自己一只眼睛耶,沉醉于杀戮的疯子,怎么会受枪声影响?
卡芙卡对枪弹与火药无感,她是一只狮子,嗅着血腥味来访。进门时,砂金瞬间背脊发凉,那天的杀戮历历在目,第一反应竟是躲回房间,将门反锁,心里不住想着:星在家、有她在、没关系吧。
不可以...不能如此胆怯...他对自己说,你见过那个女人的手段,畏缩的猎物将百分百被处死。只要她盯上你,无论是这扇门还是锁,都和纸没区别。虚张声势,你最擅长这个,不是吗?
深呼吸,平复发抖的身体,将不住颤抖的左手背在身后,跨坐在椅子,放松、再放松,自己是孤注一掷的赌徒,笑着看向冰冷的枪口。
“让我杀了他,如何?”
你要竭尽全力地伪装,才能活下去,每时每刻都是。
“不要急躁,我的朋友,先听我讲几句吧。我就在这里,哪都逃不掉,就当是将死之人的遗言如何?”
砂金微笑着举起双手,这是场谈判,天平一端是他的性命,而另一端,他得放下足够多的筹码。好在这段时间他发现了一些东西——能让卡芙卡感兴趣的东西,只需稍加暗示...
“你不会失望的,不要小看我,我比你想象得更...”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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