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在这府邸之中,她的身份是谁都不知道的秘密,莫说是下人奴仆,便是连赵岑的妻女都一概蒙在鼓里,而这两名轿夫的侍卫必然是赵岑的心腹。
下头的赵岑虽然又是叩头又是哀求,却也并没有给她第二条路走。
她眉头微蹙,眼中含着一点似有似无的嘲讽,脸上却微笑道:“若是我今日不从,怕也走不出大人的这一扇府门罢!”
赵岑只觉汗如雨下,连连叩头告罪。
郑淣不再言语,只躬身坐上小轿,冲着那轿夫点一点头道:“真是有劳你们两位了。”
两名轿夫对望一眼,其中一人对着她微微欠身,道:“不敢。”
郑淣知两人是练家子,冷冷的道:“有什么不敢?本宫还望着托您两位的福,坐您两位抬的轿子,原路去原路回呢!”
赵岑道:“老臣万不敢让公主殿下受惊,老臣已将上下具是打点好了,万不敢再出什么纰漏。臣这原本也是无奈之举,还请公主殿□□谅臣下。”
赵岑再偷眼看一眼郑淣的脸色,见她脸色不喜不悲,心中不由地万分惶恐,这郑淣是南朝长公主,也是南朝当朝皇帝的妹妹,身份自然是千尊万贵的,若是在南朝,断断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个不字,只是如今是在西梁,再贵重的身份也贵不过西梁皇帝的一道谕旨,虽知道自己已将这位长公主殿下得罪个干干净净,可是他现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纰漏?便是这三五天,大人出的纰漏还少吗?”郑淣轻飘飘的撂下一句话,不再理会赵岑,只轻声嘱咐轿夫,“行了,起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