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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紫珠的声音——紫珠是安好的,看来今日之事只是太后杀鸡儆猴罢了,自己便是那一尾被殃及的池鱼,而这宫中的人也并不曾知晓自己的身份,也不枉自己这段时间的虚与委蛇。
她今日悬了一日的心,终于慢慢地放了下来。
这边紫珠赶着几步抢上前来,将她的身子扶起来,她朝着尽力转过脸来,却见紫珠早是满面泪痕:“小姐,小姐……你是怎么了……”
她微微一笑,如释重负:“无妨,我很好……”方才,自己没有独自一个人晕厥在那长长的宫巷里,便是万幸了。
郑淣睡得很早,不仅睡得早,而且睡得很沉。
第二日,快到晌午的时候,郑淣才转醒过来,她坐起身来,怔怔地出半日的神,恍惚记得昨夜似是做了什么梦,可那梦不知为何却极浅极淡,再被白日的日光一晒,便早已清梦无痕。
她试着抬起手臂,全身仍然酸痛无比,紫珠端了吃食进来,瞧见她醒来,几乎立刻扑了过来:“小姐,你终于醒来了!”一语未了,已哭泣不已,“小姐,小姐,你昨日可把奴婢吓坏了……若您有个什么山高水长,那奴婢……奴婢也不活了……”
郑淣摸摸她的头:“不过一日未见,你却还是这般爱哭。”
紫珠趴在她的腿上,泪水如同珠子一般往下流:“小姐,小姐……”
郑淣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莫要哭了,我并没有受什么苦,你跟我讲讲,陈肃那头的情况如何?”
紫珠终于收了眼泪,将外头的情况细细地同郑淣讲了,她一直同陈肃联络着,陈肃那边已暗暗安排,只是陈肃在宫中并无眼线,除了用鸽子传递消息之外,倒想不到什么其他的门路。这些时日,赵岑不知为何闭门谢客,除了每日例行的上朝之外,终日大门紧闭,若是有人登门,门房下人一律告罪,说是赵岑身体抱恙,恕不见客,有一日连尉府来的人也吃了闭门羹。
郑淣微微皱眉:“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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