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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深陷樊笼,落到依靠身体博取丈夫的宽容,既然想要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他的丈夫渴求他尚还光鲜的肉体,那就给他吧,妓子卖给嫖客,妻子卖给丈夫,只要能带给他点什么,比如多一点点的自由,那就够了。
仿佛洞悉了他此刻的想法,陆泽霖掐灭掉烟,汹涌奔流的情绪让他恨不能一口吃了柳砚清,但残忍交织的爱意又令他无可奈何,只能穿好衣物逃也般离开了。
他无法理解柳砚清的执拗,只要老老实实陪在他身边,金尊玉贵的生活只会比以往更甚,这是普天之下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
从遇见柳砚清的那一刻起,他的整个人生规划里都写满了他,沉甸甸地压在心底,却油然而生一股充实的满足。
甚至到了现在,陆泽霖仍然责怪于琴房的隔音墙太好,没有让柳砚清听见楼下吵闹的动静,那些歇斯底里的一面,真该让他好好看看。
他那么喜欢他,喜欢到可以像狗一样跪在地上。
有时真想看柳砚清床事以外的眼泪,他会为他伤心吗?但比之更为强烈的还有心跳频率,鼓声有力地砸在胸腔,或许他永远最想看的,还是柳砚清毫无保留的笑容。
一曲终毕,作为钢琴家唯一的听众,陆泽霖毫不吝啬他的掌声。
柳砚清合上华丽的琴盖,安静坐在软凳上的模样似极了一尊青玉雕像,光影也为他镀上一层圣洁的白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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