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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九川挺起的腰肢抖了抖,郁乔林眼疾手快,那根细棍在他指间转了一圈,轻巧地堵进了马眼中。
郁九川:“嗯……”
“忍着点。”郁乔林哑声说。
他的兄长半眯着眼睛,享受之余,用被钓得不上不下,欲求不满的目光看他。
正常男性射完就会进入不应期,哪怕顶到前列腺也不会有多舒服。宁砚那种已经被调教好的是例外。
郁九川活动着仅有臀部能动弹的下体,慢慢去磨身体里那根鼓鼓胀胀的阴茎。他也不去管自己被堵起来的阳具,只仰躺在池边,露着胸膛,慵懒地看着弟弟,笑了一下。
那口嫩穴在水下面咬紧,深处一阵一阵地咬住弟弟的龟头不放,每一层肉褶都用力吸吮着柱身,夹得郁乔林倒吸一口气。
他用更快的冲刺和顶弄来向郁九川抗议哥哥不体谅弟弟忍耐的辛苦。郁九川非常喜欢这种抗议方式,闷哼着,从喉咙深处低低地溢出沙哑的呻吟,来鼓励弟弟再接再厉。
但郁乔林忍耐着慢慢弄他,还要被他兄长逗弄的郁闷模样太可爱了,郁九川边被肏得很爽,边忍不住想笑。
郁乔林在他另外半边胸上咬了一口,郁九川笑着摸他宽阔的肩膀,跟他说,“你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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