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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不怎么忙了,你父亲身T不见好,省去了很多程序。”
“父亲生病了吗?”五条律子垂下眼睛,伏黑惠乖巧地站在她身前,扶着她的膝盖,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她回以微笑,抚m0他柔软的面颊,手指曲起来像是梳子一样穿过他柔软的头发,她沉浸在这种安宁之中,渐渐忘记了妈妈和她之间发生过的事情,“您的身T还好吗?”
“我很好,你父亲只是年纪上去了。”
“哦……”她低低的应和了一声,发觉再找不到别的话,陷入了沉默中。
“那个……我收到了你的明信片。”五条夫人似乎正忍不住用指甲刮着电话,“拍得很好看。”
五条律子忍不住扬起嘴角,伏黑惠以为她在对他微笑,也跟着笑,“谢谢。”
“他——叫什么名字?”
“惠,”听见自己的名字,伏黑惠眨了一下眼睛,眼睛亮晶晶的像英虞湾透亮的海水,她笑着凑过去亲吻了他的额头,那一瞬间,她像是在亲吻自己满是裂痕的人生——她感觉自己也是妈妈,只是这么感觉,她没有怀孕,没有经历过只属于母亲的痛苦,她凭空得了一个儿子,只承担了妈妈的名字,其余的——生活总是零碎的,大多数属于五条悟,少部份属于伏黑惠,总之凑不齐一段完整的。这总让她觉得自己有时上了年纪,有时又很年轻。她确实是Ai伏黑惠的,但是那样的Ai捏来r0u去,总是看起来不像真正的母亲。
母亲该是什么样?
“这样啊——”电话那边的声音被拖长了,她听见有一阵软弱的声音钻过杂乱的声响,嚅嗫着传到耳边,“……你不要怪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好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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