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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脱吗。”教室里唯一的ala倚在桌边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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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所谓,我不在意。”安清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与他对视。

        顾铭易手指从他下巴上滑下来,划过喉结,再缓缓落到胸前,像是故意般先是手掌擦过乳粒,再按在了左胸的那块伤疤上。

        “三年了。”顾铭易道。

        虽然疤痕还在,可以伤口早已结痂愈合,已经不会再有任何痛觉,只是这个位置到底敏感,方池的手指偏偏还打着转,安清咬牙,忍住了差点脱口的呻吟。

        顾铭易弯下腰,很轻地吻在那块伤疤上。

        安清唇线紧紧抿着,忍耐着异样的感觉。

        顾铭易很快就从嘴唇触碰变成舔弄,甚至用牙齿磕碰着。

        “你……不要!”安清短促地喘了声,腰肢发软。

        顾铭易早已转移阵地,咬住了旁边在空气中颤巍巍的乳粒,舌苔从挺立的乳粒上缓缓扫过,手也从裤腰中往下伸去,准确无误地探到了腿心。

        “刚刚如果让你脱完,让那些十八九岁的小兔崽子看到你对我起反应的样子……会怎样?”顾铭易手指并没有进入,只是在穴口前缓缓摸索着,任温热的暖流浸透了自己的指尖。

        顾铭易抬头笑,他五官偏冷硬,很少会有面色缓和的时候,此刻笑意那么不真实,反而透出一股威胁的意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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