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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得到的回答是加快的速度,加重的力道。
林隽恨铁不成钢地唾弃有了反应的鸡儿,还没来得及骂上两句变态,他就被吻住了,那人的吻很用力,舌头也很长,不太像人的舌头,直直舔到他的喉间,深得想吐。
他下意识想合上牙关咬人,可那条舌头一卷,一吸,力道大得他以为对方要拔掉他的舌头。他哭了出来,染湿了眼罩,心底里不愿承认是被吓的。
眼罩被毫无预兆地揭开,林隽在微弱的灯光里模糊地看见一个人影。
他眼皮浅,兜不住泪,眼泪一泛上来就糊了眼,哪怕使劲眨眼,眼泪刚下去又上来,根本看不清。于是那人十分好心地用手抹去了他眼角的泪。
林隽这才看清人。
这一看,吓得又是一哆嗦。
人确实是个男人,但长得不太正常。赤红色的眼睛,一头白发,像是得了红眼病的白化病人,神情阴鸷,看着他的眼神仿佛他是个死物,然后在林隽恐惧中,缓慢拉下了他的裤头。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更适合拿刀的男人,此刻竟握住了林隽在摩擦中微微抬头了的鸡儿。
他凝视着它,似乎在思考从哪儿下刀。林隽害怕得想要合上腿,但那么大一个男人挤在他腿间,他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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