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维克托没再管他,专心调整右腿支架的松紧,让自己更舒服些,转过头再看才发现杰斯已经累得睡着了。
“杰斯?”没有应答。
又叫了两声,依然毫无回应,维克托垂下眼睫,盯着杰斯的脸出神,霎时间,一切都随之安静了下来。
他不再掩饰自己灼热的目光,从杰斯光洁的额头下到平静的眉眼,杰斯很少被烦恼缠上,几乎不怎么皱眉,舒展的眉头让他此刻看起来安静乖巧极了,他尾部的伤口几近结痂愈合,大概还是会留下永久的痕迹。
维克托抬起手,温度稍低的掌心覆在杰斯额头上。他的指尖抵在眉尾,擦过血痂粗糙的边缘,满是怜惜地来回抚摸。接着,他用指甲挖进疮痂,甲床撬开成块的黑壳,一点一点将其剥开,露出下面愈合的新肉。
这点痛不算什么,维克托想,他不会发现的。
创口处透着湿润的粉,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再度渗出血珠,表面蒙着一层透明的组织液,与周围蜜色的皮肤相比是如此柔软、稚嫩。
杰斯吃痛发出一声轻哼,维克托即刻停下动作,无声地微笑起来。
再次睁眼已经是半小时后了,迷迷糊糊间,杰斯感觉眉毛上痒痒的,他用力挠了挠,似乎有什么粘在了手指上。但杰斯太困,他强撑着意识走向另一张床,把自己摔在上面,踢掉鞋,然后扭动着盖上被子,再度陷入深眠。
第二天,杰斯照镜子时才注意到眉尾的疤痕被自己无意间抠掉了,将将愈合的皮肤变成了一道泛着红的深色印记,有点疼又有点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