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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贺军颀不打关节,不打手,这些地方如果用力打下去容易出问题。还有就是短时间内韩瑟也不会碰贺军颀受伤的肩膀了,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禁忌。
贺军颀淡淡地把手收了回去。
然后又是一鞭子甩在了腹部,烫人的感觉重叠在刚刚的位置,细小的麻痒蔓延开,这种感觉就像有人舔舐着裂开的伤口,痒比疼更多。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允许乱动,老老实实地保持一个姿势不许变。”
“是,主人。”贺军颀感觉主人这两个字在他嘴里已经不是原先令人难堪的名词了,他听着这两个字的发音已经成了单调且没有任何含义的音节。
韩瑟今天穿了一身西装,因为他晚上会有一个视频会议,是国际细胞生物学线上大会。他因为常年的学术研究浑身都萦绕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威严的气质,最起码在他手下工作的那些外科医生都这么觉得。
韩瑰重生后并没有让韩瑟的记忆消失,两人的灵魂在同一身体内,但是因为韩瑰的执念太深,把他哥的主控人格给挤走了,所以原先韩瑟脑子里的知识现在的韩瑟也不会忘记,需要开的会他也不能落下。
韩瑟控制的力道很好,他就是要让男人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他知道如何运用疼痛让人感受到恐惧,自然也知道什么样的疼痛能给人带来快感。
于是又一鞭子甩在了腹部,那鞭子是中等硬度且十分劲道,隔着衣物划过人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瞬间的接触让男人麻痒的感觉更为深厚。
贺军颀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运转了起来,腹部因为呼吸微微起伏着,他很想用手好好挠一下那瘙痒的地方,但是刚刚韩瑟说过不允许他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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