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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过澡后,安卿才接到时律的电话。
时律问她:“来北京了?”
不是去,是来。
表示他也在。
“刚到。”安卿用毛巾擦着头发,开免提的把手机扔床上,没像过去那样跟他多说话,也没问他在北京哪儿。
刚参加完一场酒局,父亲不在,时律这个后辈被灌不少的酒,接到江城那边来的信儿,知道安卿是跟宁家的长子宁致远,坐宁家的私人飞机来的北京,下午4点半就到了,她却说刚到。
x1口烟,时律没揭穿她:“还在海淀?”
“香山。”安卿没瞒他:“来这边避暑。”
“放着莫g山那么近的避暑胜地不去,跑来北京香山避暑?”
“你不觉得你有点越线了时律。”
扯开领口领带,白酒烧的时律格外燥热,被她这样一提醒,酒也醒了一半,“酒店定位发给我,明天我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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