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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用洗了,我买原味的,自提。”我面无表情的将裙子扒拉开,无视了他被我震撼的眼神,往别处亲——反正在床上,变态免责。
……
他嫌我说话太让人害臊了,哭着让我闭嘴,我就听话的闭紧了嘴,一声都不吭地继续用力。可是没有了我的废话,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喘息和呻吟,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更是一点都藏不住,闹得他更羞了。终于他忍无可忍,抓着我的胳膊说:“你、你也别真的一声都不出啊!哈啊……那么听话做什么——”
我很想逗他,就板着脸说:“我、是、人、机。”
杨桦呆了一下,被我气得直笑,身体一下下地随着笑声颤抖、下面也在收缩,然后哭笑不得地给我脸上来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你就非得、非得在这种时候说……唔、这么让人阳痿的话吗?!”
我也直乐,咽了口唾沫,又俯下身子往他颈间凑,笑着反问他:“那不然呢?难道真让我说……‘你刚刚一巴掌给我打爽了’吗?”
“……啊啊啊你、你有病啊!”杨桦捂着脸骂我,那哭腔没一点杀伤力。所以他这种人就还是太正经太有道德了,都几年了上个床还得害羞,拿我这种下三滥能有什么办法呢。
……
荒唐了大半宿,我抱着他,想起我们之前晦暗难明的炮友时光、想起那医院里无法忽视的消毒水味,和我落到他肩上的那一串泪。恍惚地问:
“杨桦……你还会想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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