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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前的一对老夫妇,一个痛哭流涕,一个则是撇着头坚决不看他。
“爹,姓氏真的就那样重要?你宁愿眼睁睁地看着阿勋去死,也不愿改姓?”
黄趋有些绝望,家里供他念书,一直就不宽裕,虽然不至于欠债,但经常是饥一餐饱一餐。
好不容易今年他考上了童生,却在考秀才时落榜了。
家里在欢喜之余,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
如果年景和往常一样,他家今年的日子肯定要比往年好点。
偏生遭灾了,一场大水灾直接叫他家过不下去。
阿勋是他幼弟,今年只有七岁。
为了给阿勋治病,他果断不去书院念书,把今年下半年的束脩拿了回来。
可看病多贵,他的那些束脩又哪里够。
没法子,他的大妹只有十四岁,都未及笄,就趁早把自己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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