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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打仗的时候,婠婠便待在中军帐内等他回来,在这里收拾好一切东西,为他缝制新衣,为他准备饮食。
这顶营帐,亦是他们在外面共同的家。
没有父母、没有儿nV,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多时,外头那GU嘈杂的声音渐渐b近中军大帐外头,婠婠听见有铁甲摩擦响动的声音,有人躬身向皇帝行礼,而皇帝命他们也下去休息。
那人的身影在帐前一顿,而后掀起帘帐入内,甲胄上沾满冰冻的鲜血。
帐内烧着炭火,暖意融融,叫这暖风一吹,血迹有些融化的迹象,滴答滴答地往下落着。
晏珽宗知道自己身上狼狈,于是没来得及和婠婠说上两句话,先卸了甲让侍从拿去擦拭g净,又几步走到帐内的一道屏风后,解衣yu洗漱一番。
这是多日以来他们之间已经形成的默契。
——其实,以前一个人征战在外的时候,晏珽宗是远没有这样讲究的,哪怕他也是喜洁之人,可是怎么可能每次回来都要沐浴洗漱。顶多擦把脸,随口用了点饭,然后就这么穿着软甲在榻上将就着凑合一夜就是了。
到底如今婠婠跟在他身边,这样的环境下,她已经足够委屈了,他怎好还让自己身上的一身血W脏了她的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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