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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最期待看到的是婠婠对他的柔顺与婉转承迎,希望她可以乖顺地伏在自己膝上,或者躺在自己怀里,声声柔婉地诉说着她对他的牵挂与惦念,而不是这样冷着脸训斥他不该吃什么喝什么。
皇帝心中恼怒,说话也不免重了几分:
“我上次就告诉你了,我的身T我自己清楚,自是无碍!不过喝了两盏酒而已,你何必每次都要这般揪着不放!”
婠婠气得侧首不想看他,发间的那支金步摇流苏晃得更加厉害:
“那是因为我在心里把自己当做你的妻子!这是我身为妻子应尽的责任,我合该这样说,否则我若不说,谁还敢说你!他们都跟着你胡闹,你要喝鹿血他们就去为你将这伤身的东西弄来!”
伤身么?
晏珽宗并不这么觉得。
他只觉得这东西确实还是有几分作用的,在他本该伤重在床休养的时候,这东西可以重新维持他的T力,让他感到无b的JiNg神抖擞。
他欺身上前,将婠婠推倒在床上,伸手就要去cH0U她腰间的裙带:
“妻子应尽的责任是为丈夫生儿育nV、笫榻承欢,你如今除了生下聿儿之外,又做到哪点了?nV儿呢?我的nV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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