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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方才涂抹的玫瑰膏。
皇帝的笑意更深,适才饮下的鹿血酒气上涌,让他浑身发烫,下身早就挺立。
——确实是很长很长时间没有和她纾解过了。q1NgyU堆积得太甚。
“看你面上是个烈X的,原来不也是浪货身子。”
“怎么,才见我回来,这便等不及要挨c了?”
婠婠的双手撑在枕头上,要不然她早朝他脸上招呼过去了。
她已经同他说过很多遍了,她不喜欢被他说是“浪货”。
不喜欢被人这样羞辱。
他探入两根手指在她柔软的x内来回ch0UcHaa扩张了几次,被细致涂抹了玫瑰膏的内壁很快泌出汁水,滴滴答答地从x口落下。
婠婠也很久没有过了。是以身T的反应同样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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