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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她做他的外室，他也一心和她过着这样平和的日子，曾经在脑海中想过的要娶贵nV为妻的规划，全都抛之脑后，再也不愿提起了。

        在她之前，他没有nV人；在她之后，他只她一人。

        做他外室的那段时日里，妙宝偶尔会楚楚可怜地问他：

        “待将军娶了主母，将军愿如何发落妾身母nV？”

        “倘若贱妾的身份不堪为主母所容，将军还会给贱妾母nV一个活路吗？”

        这个问题他很难回答。

        ——因为那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还愿不愿意再娶正妻了。

        就这样吧，就她一个nV人，足够了。

        他想，等她生下孩子，他就回明父母，将她娶回去做妻子。

        这个疯狂的想法一度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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