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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有一刻,他犹如一只老鼠,被人这般耍弄,陈谓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暗恼,他左手悄悄抽出袖间暗器,趁其不备,对准陆翊鸿的印堂猛然射出。
陆翊鸿眼睛一闪,迅速扭头躲过,他冷下声音:“到底鼠辈,好生毒辣。”
幽幽子夜,晚风拂过,陈谓瞳眸漆黑,压低声线,阴阳怪气道:“不及陆盟主光明磊落。”
陆翊鸿听懂他的挖苦,确实,为了满足彭虎的心愿,他刻意命人封锁消息,还躲在祠堂内,就是怕盗鬼听说他在此,不敢现身。
他摇头失笑,不欲多言,只道:“你有什么遗言,留着给彭老虎说罢。”
他运功,气凝如山,罡风猎猎,白袍翻飞,陈谓心知他这回动真格,想跑,然,陆翊鸿掌风已至,他修炼明玉神功,已然登顶,无需兵器剑刃,也可伤人性命。
陈谓被他掌风镇住,四肢酥麻,陆翊鸿拍掌送来,正中他心口。
陈谓只觉脏腑好似碎裂一般,剧痛当场,喉间一甜,嘴角缓慢溢出一丝乌黑血迹。
陆翊鸿五指成爪,正要擒他肩膀,让他伏诛。
忽而,苏醒飞身上前,直击他后背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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