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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源不断

        夜晚，程度辗转难眠。他双手包含捂着自己的下体，不停颤抖落着不属于自己的咸湿眼泪。

        想回家，好想回家。想妈妈。

        在这个世界，他谁也不认识，也没有亲人，更没有真正的朋友。只有一个所谓的仇人刚凌虐完自己后离去。

        系统也根本召唤不出来，只有有必要的时候才舍得说几句话让程度听从命令。

        程度哭得喘不上气。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做，怎么就承受得了这般折磨。

        一早上，程度按着系统的指挥，不情不愿地去上学了。

        他再也没有往日的嚣张人设和大迈的步伐，相反，他双肩背包，微微怂头，心虚地看着形形色色的学生同自己前行，比起现实生活中的沉稳高冷，现在更像是一只刚从下水道爬出来的老鼠。

        “诶，你看…那不是程度吗？他咋看着这么累啊…”

        他闪躲着几人诧异的目光。

        “走走，走快点！你说小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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