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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浅翘着腿,嘴里哼哼哈哈,叼着一根从院子里面摘下的草棍,也没理会她。
夏侯璟是什么人,她心里清楚的很。
自己养出来的孩子,当然信得过。
现在夏侯璟不过来,除了繁忙之外,也有身上麻烦太多,不想带到婴浅身上的原有来。
这些,她都懂。
却懒得说太多话,跟着怜碧解释。
倒是望秋,瞥了燕望欢一眼,轻叹一声,道:
“我倒是希望,十七殿下能少来一些。”
“说起来,八皇子怎么样了?我听说,他伤了腿之后,就一直不出门,他的府门也是阴森森的,很是怕人呢。”
“我也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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