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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发现，围观的都是满头白发。

        “大爷，谢谢您收留我和我妹妹！这是哪？”我对老人欠身。

        “俺们这是大墩乡！”老人笑眯眯道。

        大墩？！

        “大爷，我上回看到你们几个老人家抬棺材。这么重的体力活，为什么不交给年轻人？”

        “唯一的年轻人就是棺材里的那个！”老头摇头，“其他的年轻人都出去讨生活了，乡里就剩咱们这些老家伙。所以，只能身体力行。”

        “他们不管你们了？”

        “管呀！他们在外面时长会送些钱银，让乡长转交给我们。所以，我们生活也算是滋润。这柱子也不知咋回事，身体一直好好的忽然就死了。大家都说，被傻子传染了病。正想着赶他走，他也死了。”

        老人正说得起劲的时候，傻子忽然跑到我的跟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失声尖叫。

        “他养你小！你养他老！他养你小！你养他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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