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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里面装的不是油?”华月浓惊愕的望着我,“你不是想要杀死我吗?”
“但该死的不是你!”我蠕了蠕嘴角。
这句话让华月浓松开我的脑袋,缓缓缩回手。
“可你受人所托……”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笑眯眯道,“拓跋悍让我治好他的母亲,我没有食言呀!”
扎雷之前告诉我过,拓跋悍是由乳母带大的。
在拓跋悍断乳之后,为了防止他和乳母更为亲近,赛琪雅下令将其乳母斩杀。
所以没有抚养过拓跋悍一天的赛琪雅对他而言,只是名义上的母亲,毫无感情可言。
拓跋悍执着的,只是那份血脉之情。
真正生育拓跋悍,且一直牵挂他的,只有华月浓。
“我好看吗?”
华月浓恍惚了一下,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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