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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的话，让我一把揪住手帕。

        原来屋子周围的那些死物，真的不是黄妈他们干的。

        “这死物多了，腐气太重。没过多久，我老伴也就病了。出于无奈，我只得根据那腐尸身上的木牌，找到了县令府，将孩子送乐过去。”

        忽然，老人望向我。“那个女婴真的是你吗？”

        “是！”我勉强扯出一丝微笑。

        “真好！真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当年那个女婴居然变成了尊贵的夫人了！”老人裂开嘴，露出缺失的门牙。“要是当年你跟着我们，还不知道在哪吃苦呢。”

        若当初他们一直留我到现在，兴许我不会受尽白眼和屈辱。

        “所以，您养了我多少天？”我想了想问道。

        “半个月！”老人脱口，“我们没有奶水，也只能熬小米粥喂你，你一吃小米粥，便吧唧吧唧嘴巴，让人欢喜的不得了。要是老伴还活着，看到你一定很开心。”

        “李嬷嬷，替我照顾好老人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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