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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存在，可以让我肆无忌惮。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乌蛾淡淡道，“你母亲好不容易逃走，你却主动送上了门，这可真是解决我的燃眉之急。”

        说到这，乌蛾脸色狰狞。“以为把她绑在树林里就会被毒蛾兰吃掉，可没想到她命那样的大，能在山灵的协助下逃走了。逃走便罢了，还生下了你。”

        “既然不想要我娘，为什么要怀上她？”

        我盯住乌蛾，缓缓开口。

        “那是个意外！”乌蛾脱口说到这，突然将脸转向我。“你什么意思？”

        “应该由我问你是什么意思？”我盯住乌蛾，“我的外婆！”

        “你叫我外婆？”乌蛾顿时变了脸色。

        “你曾告诉过我，三樱妆是你年轻时的妆容。可流行三樱妆的时候，在先帝鼎盛时期。按照年岁，你该已苍老。你不是乌蛾，真正的乌蛾，早在我们进寨那天，就已经死了。悬梁自尽的那个，便是乌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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