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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芸轩，你??」我试图说些什麽，可是我嘴巴好乾，说话变得支支吾吾。

        「我不是要找你麻烦，也不是要找你nV友??」方芸轩的头再度低下了，「我只是，很喜欢学姊。」

        「而我现在??，她??，我再也看不到她了。」

        似乎是这句话，让我恢复了一点理智。

        让我跟着方芸轩，再度坐回位置上。

        「晓夏，你知道，我学姊的事吗？」把笔记本阖上，方芸轩再度开口时，更加的小心翼翼。「你nV友??，她有跟你提过吗？」

        「??嗯。」我点点头，想了想，我再度打开了笔记本，我看着照片上的美术班学生，还有站在角落的方芸轩，她似乎是碰巧入镜的，然後看见站在她旁边的那个nV孩子。

        nV孩子看起来身T虚弱，对着镜头浅浅的笑。

        「她还记得??学姊吗？」方芸轩又问。

        「她当然记得。」我说，声音失去了重量，和洛允真复合之後，方芸轩口里的「学姊」，好像我和洛允真之间不能碰触的伤，我一直再回避，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去想。

        可惜，好像不能让我自己去选择，要不要去想这些。

        「我直接问你，你恨洛允真吗？」我说，看着照片上的浅笑nV孩，心情是复杂的，我知道洛允真一直在心里留有她的位置，而我什麽都不能说，我只能接受。

        每当我觉得我跟洛允真在一起是幸运的，我甚至会痛恨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我知道我的幸运，是建立在眼前这个nV孩的消失，还有洛允真的心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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