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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湘看起来，倒是比较有耐心。

        方绘宜真的感觉自己快要哭了，她心道：我到底要不要说真话？要是说真话，这个变态指不定会怎么折磨我，我不敢跟她说真话啊……

        要是知道会这个样子，我当时就不该给她下药就对了……

        “我……”方绘宜又是开口说了一个我字，后面的话，又是说不出来。

        慕湘淡淡笑了笑，她开口道：“方绘宜，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不用吞吞吐吐。”

        方绘宜心道：我哪敢说啊？

        “慕湘，一定是林缇缇给你下药的，一定不是我……”方绘宜说道。

        这个时候，方绘宜还说，是林缇缇做的。

        如果自己心里面的信念不坚定，指不定就相信方绘宜说的话了。

        “方绘宜，你还要拉别人来当替罪羊？”慕湘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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