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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念辰静静看着他，眼神如夜sE中的一帘寒光，却未与他争辩。

        他只是缓缓开口，语气低沉而平静：

        「韩大哥….其实……八年前，你与我二姊段如烟，是心意相投的恋人，对吧？」

        此话一出，韩烈脸sE大变，喉头仿佛被什麽堵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卓念辰语气渐缓，带着些许回忆的苦涩：

        「你那时还没进入凌云堂，只是个默默无名的江湖武夫，但因家世不显……你一直不敢向我爹提亲。」

        「我姊曾对我说过……说你总有一日要让段府正眼看你，要配得上她，才敢牵她的手。」

        韩烈震惊，低声怒问：「你……你如何得知此事？此事从未有人提起过！」

        卓念辰抬眼望向他，声音微哑：

        「那年冬天，二姊亲缝一双鹿皮手套，偷偷交予我，要我转送给你。还嘱咐我别让爹知晓……此事，你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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