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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衡步出盟主殿,立於台阶之下,望见周存义正站在殿门外,静静等着他。
周存义见他现身,立刻迎上,低声道:「师父。」
白衡微微一笑,目光却隐藏着千头万绪,百感交集。
——虽然目的已达,武林盟已答应暗中防备,但心底的不安,却如影随形。
——明知卓念辰无辜,却无法为他辩白,只能含糊其词。
——亲眼目睹上官封尘的天岳霸剑,方知自己距离真正的巅峰有多远。
——而酌风子的那句话:「白衡,你心中的剑,是什麽?」仍在耳畔萦绕,久久不散。
白衡静了片刻,忽然开口:
「存义……陪我去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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