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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难道不打算和妾身解释一下吗?什么时候招来的这么一朵解语花,嗯?”为了彰显自己吃醋的事实,谢灼还特意凑近了说,温热的呼吸打在白锦棠的耳垂,带起一阵酥麻。
白锦棠扭头瞧他,柔软的唇侧正好擦着过他的脸颊,让谢灼瞬间面红耳赤。
“我还以为你打算一直憋着,不问了呢。”白锦棠调侃道,“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啊。”
谢灼:“那是因为妾身刚刚喝了好大一坛醋,王爷要是再不说,可就腌入味了——”
说完,谢灼在白锦棠白净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属狗的吧。”白锦棠倒也没生气,安静地说道,“我和怀空初见时,我十一岁,他八岁,彼时我方来青州,刺杀不断,身上的毒又是频发的时候。”
那时候的白锦棠可谓是如履薄冰。
初到时,连像样的王府的都没有,只能借住在驿站里。
一个无权被放逐的王爷,便是一个小小的知县都敢冷嘲热讽上几句,便是如今的王府,也是后来才选址建造的。
落雨为了他的毒,翻阅各种古籍医术,只为保住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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