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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跟你说过我画BL嘛……有时候需要一点参照物。」姜宝韫看裴应有点震惊，和他解释道。

        「啊，衣服吗……」裴应目瞪口呆，「我还以为……我想说BL是不穿衣服的……」

        「你看到的是不正经的那种吧。」姜宝韫一脸严肃的和他科普，「我们还是有在好好画穿衣服的正经画面啦。而且sE气这种东西很多时候依赖的就是想像力，所以有穿衣服b没穿衣服更好看。用想像力剥掉衣服的话，有穿衣服就等於没穿衣服，但是有穿衣服又大於没穿衣服。所以我们普遍认同的理念是lu0T万岁，并且衣服底下的lu0T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要去洗澡，请帮我挑正经的衣服。」面红耳热的裴应没有听懂「衣服vs.lu0T」的论述，也难得完全不想理解一段复杂的叙述，只想赶紧转移话题。

        最後姜宝韫面带遗憾的塞给他十分正常的深蓝bAng球衫和黑运动短K，再掏出一件内K，急着逃跑的裴应并没有注意到它奇怪的结构，赶紧接过就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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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应还是在浴室里，藉着水流声的掩护自己用手泄了一遍。

        靠着雾气凝结的玻璃，他想像自己的手压在她柔软rUfanG上，汗Ye流过她蒸腾的背，顺着浅浅的G0u汇进底下的腰窝，一滩小小的混浊的水洼，再向下是她扭动T0NgbU夹住自己——然後SHeNY1N出声，那声音过於急切、甜得发腻、无b破碎、渴望欢愉。

        裴应继续闭着眼，背後是热水倾泻而下，他贴在冰凉玻璃上猛力摆T，SiSi咬住自己上臂肌r0U，另一只手握住胀大yjIng，配合着冲撞节奏前後cH0U动。

        约莫在他颤抖着S出来的当口，裴应对自己的慾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他想毁掉她，他想把姜宝韫压在身下看着她崩溃，要她因为自己坠入深渊。

        自己是Ai她的，但是Ai真不是什麽好东西，自己也真不是个东西。进入不应期的裴应有点痛苦地想着。

        在他cH0U纸包起地上n0nGj1N的时候，姜宝韫来问了他两句，似乎以为他在浴室有什麽麻烦。他赶紧安抚她，一边加快了搓洗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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