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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挪回巷边屋檐下,蜷着身子坐下。
面板的光渐暗,像一盏把油省着用的灯。
没过多久,巷口传来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不是旧疤一夥,是另一群人——四个,穿着灰蓝短袍,腰间挂着木牌,正押着两个看起来像小贩的男nV往内巷拖。被押的男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nV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欠税、乱摆、阻碍通行。」其中一个巡役念着,像把一串冷冰的字往泥地里摔。
洪雁本能地把身子缩进Y影。那群人没有注意到他,拖着两人走过,又把巷尾一个破棚掀翻,搜了一阵,才朝另一头去。
风带着一点焦味,像哪里有人刚熄了火。
他犹豫了很久——在能不能、该不该、值不值之间来回。面板没有催促,只安静地浮着那行「心境任务」。
最後,他站起来,悄悄跟上那几个灰蓝短袍,跟得不远不近。穿过两条巷,又绕过一块空地,他看见一座低矮的屋——门口挂着木牌:「内巷登记」。牌下立着一个秤、一张桌,桌後坐着油亮的笔和算盘。
门外角落,一个熟悉的轮子倚在墙上。
老太太的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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